酋长球场的灯光下，哲凯赖什像头饥饿的北欧棕熊般撕扯着马竞防线。当他在左路完成那次标志性冲刺时，看台上爆发的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——这位瑞典中锋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阿尔特塔的眼光。

　　"等赛季结束再评价他。"一个月前面对记者提问时，阿尔特塔的回答意味深长。现在想来，这位少帅或许早就在等待这个时刻。欧冠半决赛次回合，哲凯赖什用教科书般的支点表现让质疑者哑口无言：5次成功对抗，3次关键传球，还有那次决定性的下底传中。当皮球精准找到萨卡时，6400万英镑的身价突然显得如此超值。

　　说来有趣，三周前他还在为出场时间发愁。哈弗茨的意外受伤像是打开了命运的闸门，而哲凯赖什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。从对阵富勒姆的梅开二度，到今夜主导的进攻风暴，他突然找回了在葡超大杀四方时的锐气。马竞中卫希门尼斯赛后坦言："我们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。"

　　当然，挑剔的球探们仍能指出他的不足。那个停球失误险些让马竞打出反击，某些时候他的跑位仍显得生涩。但当你看到他在75分钟还能全速冲刺三十米回防，就会明白为何阿尔特塔说"他重新定义了比赛强度"。这种近乎偏执的求胜欲，不正是争冠球队最稀缺的特质？

　　现在，伦敦城的球迷开始传唱新的歌谣。他们唱着"北方的巨人"，谈论着可能到来的双冠王。而那个曾被诟病"性价比太低"的转会交易，正随着每一脚关键传球不断增值。欧冠决赛的门票近在咫尺，哲凯赖什和阿森纳的故事，或许才刚刚写到最精彩的章节。